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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落日風雷天賜若蘭_天賜若蘭小說在線閱讀

    今天小編帶來落日風雷小說,這本小說是描寫天賜,若蘭之間故事的小說,該小說作者是笑笑香妃,一帶清清的小河灣,綠樹環抱,水鳥翔集。河灣畔座落著一個十來戶人家的小村莊,炊煙裊裊,雞犬之聲相聞。運河水自南而北劃破廣袤的齊魯大地,從河灣邊靜靜地流過。不時駛過的舟船更為這寧靜的田園風光增添了幾許生趣。

    落日風雷

    推薦指數:9分

    落日風雷在線閱讀全文

    第6章今宵勝把銀燈照猶恐相逢是夢中2

    第二天,李大人命天賜在家中靜養,不許他去后院練功,也不許他再去府學。任憑天賜如何央求解釋,李大人總是不放心。這也難怪,愛子之心,天下父母都是一般。天賜老老實實呆在家中,或在書房讀書,或同妹妹一起調弄捉來的小鹿,優哉游哉,樂趣盎然。說來也是緣分,小姑娘同小鹿很快就混熟了。小鹿對她十分依戀,終日形影不離。幾天的時間平靜地過去了,李大人沒有向天賜提起親事,想來是陳家還沒有回復。

    這一日王致遠孟文英一群學友忽然來訪。那王致遠大叫大嚷,一如往日,見面便是一拳打在肩上。牽動臂上的傷口,天賜痛得齜牙咧嘴。王致遠卻絲毫不覺,大聲道:“那天你小子扔下咱哥兒幾個獨自走了,等到太陽落山也不見你回來。昨日我才知道是與人打了一架。現在府城中已經傳遍了,說知府大人的公子獨斗群賊,以一抵十,將強賊殺得干干凈凈,一個不留。好不風光!為什么不叫上咱哥兒幾個,大家一道露露臉。”

    天賜苦笑道:“與一群如狼似虎的悍賊拚命,你當是好玩的嗎?小弟寡不敵眾,手臂上挨了一刀。若不是中途有高人相救,小弟只怕就見不到諸位了。王兄如果同去,只怕也討不得便宜,挨上一刀算是輕的。”

    眾人放聲大笑。王致遠道:“若能風光風光,挨他十七八刀也沒關系。老弟,那中途來援的高人是什么來歷?武功如果真的很高,咱們不妨拜他為師,多多請益。”

    天賜道:“那人來無影,去如風,殺群賊于一招之間,而后飄然遠走。小弟連搭話的機會都沒有。那人的武功實為小弟平生僅見,說玄點,只怕王兄做夢也不會想到世上竟有此等高人。只可惜咱們無緣拜她為師。”

    王致遠嘖嘖稱奇,悠然神往。又問道:“那群盜賊又是什么來路?聽人說從他們身上查出了關憑路引隨身信物,證實他們是河南某幫會的匪徒。不知是不是這回事?”

    天賜道:“他們蒙面行劫,自然不會報出來歷。小弟也無從得知。不過王兄認得其中的幾個。”王致遠嚇了一跳,忙道:“老弟,你可不能胡亂栽贓。我王致遠清清白白,怎么會同強盜有交情。”天賜微笑道:“王兄好生健忘。那日咱們上茶樓消遣,有四個賊子口出不遜,壞了咱們的雅興,幾乎動手打起來。王兄當時憤憤不平,現在可以消消氣了。”

    王致遠恍然大悟,笑罵道:“原來是這四個狗頭,我當是什么了不起的角色。那天若不是小孟膽小怕事,我早就揍扁了他們。看他們如何攔路行劫,行兇傷人。”

    孟文英譏道:“胡吹大氣,不知天高地厚。那天若不是小弟勸阻,挨揍的只怕不是那四個狗頭,而是老兄你。鼻青臉腫不說,回家還要落嫂子的埋怨,挨伯父的飽打。一天挨兩次揍,豈不苦壞了老兄。”

    王致遠怒道:“小孟,你敢小視我!”孟文英不慌不忙,徐徐道:“不是小弟輕視王兄,而是有事實為證。以李兄的武功尚且不敵,王兄難道自認比李兄更高明嗎?我頭一個不信。”孟文英所言在理,王致遠只得悻悻作罷。

    一群學友湊在一起,說來說去總離不開書本,自然而然談到今年秋闈之事。誰中誰不中,相互恭維一番。孟文英是眾位學友中的狀元,自然是必中無疑的。王致遠對文事一向不甚用心,文章作得馬馬虎虎,被歸為不中之列。

    正在這時,門外靴聲橐橐,李大人回來了。眾人慌忙起身相迎,這個叫李世叔,那個叫李世伯。客套過后便起身告辭。李大人有事同兒子談,也不加挽留。

    天賜送眾學友至門外,回到房中。李大人含笑問道:“剛才好像聽你們在談論今年秋闈之事。為什么為父一到就閉口不言了?”

    天賜笑道:“幾個孤陋寡聞的書生,不明仕途險惡,偶發少年輕狂,大言不慚,相互吹捧,難登大雅之堂。見到此道老前輩,自然不敢再賣弄。”

    李大人笑道:“少年人應該有點狂性,暮氣沉沉,不足為法。為父也曾年少,也曾發過輕狂。想起那段懵懂無知的歲月,令人好笑也令人懷念。秋闈中與不中,不必放在心上。憑你的才學雖不敢說是上上之選,至少中個舉人是不成問題的,但重要的還是機緣。文章好不好全在考官合不合意,靠學問也靠運氣。甚至再不堪些,化銀子打通關節,買一個前程。有多少胸懷錦繡的高材因為過不了這一關而郁郁終生,又有多少庸碌之輩機緣巧合一步登天。為父不希望你將得失看得太重。”

    天賜道:“兒子也許不是作官的材料,即看不慣官場中的爾虞我詐,更不愿為五斗米折腰。能中固然好,中不了便在家中侍奉爹爹,終老林泉,倒也逍遙快樂。”

    李大人道:“為父也有同感。子曰:危邦不居,亂邦不入。天下有道則見,無道則隱。如今朝中權奸當道,賢者趨避。為父不幸走上這條路,騎虎難下。為人處事當有始有終,棄官而去有負為臣之道。你尚是自由之身,為父不希望你重蹈覆轍。不過秋闈還是要去的,不為中舉,只為出門走走,廣益見聞。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。濟南府山清水秀,人杰地靈,值得一游。”

    天賜喜道:“爹爹常笑兒子是井底之蛙,是應該出門走走了。濟南府先朝出過一位大材,到他的故鄉看看是兒子的素愿。”李大人道:“你說的是辛稼軒嗎?”天賜道:“正是。想他少年投筆從戎,殺賊報國。帥孤軍千里轉戰,從河北一路殺回江南。堪稱一代英杰。兒子十分欽佩。”

    李大人道:“辛大人坎坷一生,報國之心不泯,確是令人欽敬。自古圣賢皆寂寞,曲到高處無人聽。辛大人晚年郁郁不得志,抱恨而終,未免太凄涼了。”感懷古人的遭遇,觸發了心中的隱痛,神色為之一黯,喃喃念道:“馬做的盧飛快,弓如霹靂弦驚。了卻君王天下事,贏得生前身后名。可憐……白發生!”

    天賜深知父親心事。父親的鬢邊已生出了絲絲白發,可不正如辛稼軒一般,空懷報國救民之心,曲高和寡,難覓知音嗎?天賜好生后悔出言不慎,勾起了父親的傷心事。忙轉換話題,笑道:“兒子也有意仿效辛大人,投筆從戎,殺敵于兩軍陣前。寧為百夫長,勝做一書生。金戈鐵馬比八股文章更能激發兒子的共鳴。一旦盜賊為患,邊疆有警,兒子愿從軍殺敵,為國立功。即便血染沙場,馬革裹尸,也在所不惜。”

    李大人精神果然為之振奮,撫掌贊道:“壯哉!如此方不負好男兒七尺之軀,不負你十載苦練的好武藝。方才你說要終老林泉,侍奉為父一輩子,那不是你的真心話。金戈鐵馬,氣吞萬里如虎。這才是你真正的志向。如今天下將亂,盜賊蜂起,正是大展鴻圖之機也。也許你能比為父更有作為。不!你一定能勝過為父。”

    天賜道:“正如爹爹所言,所謂盜賊蜂起,不過是一群為饑寒所迫,鋌而走險的流民。烏合之眾,不足為患。只遣一介文臣,開倉賑災,善加撫慰,自能平息。孟子曰:域民不以封疆之界,固國不以山溪之險,危天下不以兵革之利。說的就是這個道理。興兵征討未免小題大做,甚至于激成大變,弄巧成拙,欲速則不達。”

    李大人淡淡一笑,說道:“孩子,書中之言是不能盡信的,盡信書不如無書。孟子所言僅僅是一個大意,時移勢異,則必須有所變通。天下安以德治之,天下亂則以威加之。你以為盜賊都是為饑寒所迫的流民嗎?大錯特錯了!縱觀數千年王朝興替,哪朝哪代沒有流民之亂。可最終成事的從來不是流民,而是梟雄豪霸之流。此輩野心勃勃,天下有變便乘之而起。百姓志在飽暖,飽暖則不爭。此輩卻志在天下。天下只有一個,卻有千萬人覬覦。由此而起戰端,兵禍連結,禍及百姓,非武力不能平之。如今朝廷已決定用武,不久前圣上拜鎮國公蕭定乾為平賊大將軍,總督河南軍務,專為清剿流寇。蕭大人乃當世勇將,曾在塞外與胡騎周旋多年,英勇善戰,屢立功勛。由他鎮撫河南,大事定矣!”

    天賜頗不以為然,說道:“武力可以平息匪患,卻難根除禍亂之源,終歸不是上策。”

    李大人心中煩亂,搖頭嘆息,說道:“禍亂之源在朝中,在各地官吏,積習已久,要根除談何容易。咱們不談這個,談起徒亂人意。為父另有正事。你已經年滿二十,應該成家立業了。日前為父為你說了一門親事。那位姑娘品貌才學都極出色,堪為良配。為父打算過些日子就為你成親。”

    天賜早有準備,也不覺得意外,問道:“是哪家的小姐?”李大人微笑道:“那位姑娘與你青梅竹馬,自小在一處長大。也許你還記得。”天賜莫名其妙,說道:“兒子記不起了。”李大人道:“你真是健忘。以前咱家隔壁不是住著一位陳翰林嗎?你六歲那年拜陳翰林為師,每日都過去與陳家姑娘一同讀書。直到你十歲,陳翰林不耐城中喧鬧,遷往城北二十里陳家莊老宅居住,兩家的來往也就少了。也許你那時年紀尚小,許多事情都記不得了。”

    天賜恍然大悟。那位陳翰林是父親的好友,曾教導他讀書四載,受益非淺,怎能忘記。陳家小姑娘他依稀有些印象,只記得她小名叫蘭兒,小他半歲,那時頑皮淘氣卻又十分聰穎。事隔十年,模樣如何已不復記憶。女大十八變,現在的相貌更加不得而知。

    李大人道:“日前為父托人登門提親。陳老先生對你甚有好感,當即滿口應承。只說女兒眼界高,還要征求她的意愿,過幾日回復。今天終于有了回音。你的終身大事有了著落,為父了結了一樁心事。”言下頗為欣慰。又拈髯笑道:“這是為父為你精心挑選的媳婦。你現在也許責怪為父貿然下定,事先沒同你商量。不過,等到成親的那一天,見到新娘子,你一定會滿意的。”

    天賜會滿意嗎?只有天才知道。他早已打定主意,全憑父親作主。打點精神,強顏歡笑,逗父親高興。獨自會房之后卻郁郁不樂,情不自禁又想起了那位紅衣俠女。

    光陰似箭,轉眼已是夏末秋初。天賜終日百無聊賴,白晝讀書,夜間習武,打發時光。眾學友因為忙于功課,準備應考,聚會也少了。只有王致遠孟文英偶爾來訪。他們一個同天賜一樣對應考不很熱衷,一個胸有成竹溫習不溫習都無所謂。湊在一處免不了要談及天賜的親事,揶揄一番。

    天賜見識過真正的高人,自知武功尚差,功夫下得更勤,可是進境卻微乎其微。那位紅衣俠女的絕世武功是如何練成的?他為什么練不成?是不是資質太差,悟性太低?天賜百思不得其解。反而是妹妹小慧,武功突飛猛進,天賜與她過招越來越吃力。

    秋闈之期一天天近了。天賜只得暫時丟下武事,專心讀書,對八股文章狠下功夫。這類枯燥無味的陳詞濫調,天賜一向就十分厭煩。如今勉為其難,找來些前輩佳作,發奮苦讀。只覺平淡無奇,令人懨懨欲睡。尚幸偶爾也能讀到一兩篇精妙之作,拍案叫絕之余,精神為之振奮,稍稍打消睡意。年輕人都有好勝之心。不應考就算了,一旦前去應考,就不希望名落孫山,被眾學友訕笑。

    這一日陳翰林登門造訪。談起小兒女的親事,將婚期定在秋闈之前,讓天賜完婚之后再去應考,討個吉利。李大人心中還另有盤算。這幾日京中傳言圣上病篤。一旦駕崩,百日國喪期間嚴禁各種喜慶之事,婚期只怕要蹉跎了。早完婚早了結一樁心事。二老翻出皇歷,擇定了吉日。陳翰林告辭返家,為女兒張羅嫁妝。

    李大人只此一子,婚事馬虎不得。連續數日他不再去府衙。布置新房,趕制吉服,向親朋好友發請帖,全靠他一個人操辦。小姑娘小慧也不甘寂寞,指手劃腳,胡出主意,免不了要調侃哥哥兩句。

    天賜卻心神不寧,不知是歡喜還是擔憂。終身大事就此定下來,妻子也將娶進門,卻不知品貌如何,脾性如何。不論他天性多豁達,心情都不會平靜。

    吉期轉瞬即至。這日清晨,天賜早早起身。在妹妹的幫助下,裝扮得煥然一新。一身大紅的吉服,帽子上插滿宮花。天賜對鏡打量,不免搖頭苦笑。這付新郎官的打扮實在是俗不可耐。

    新郎官一出,迎親的隊伍抬著花轎出發,吹鼓手一路吹打,趕往城北陳家莊。城中百姓得知知府大人的公子要娶親,夾道迎送,爭睹力斗群賊轟動全城的少年英雄。府城至陳家莊不過二十幾里路。若在平時天賜放馬奔馳,用不上半個時辰。可今天他的烏騅馬披紅掛彩,一身的零碎,自然無法全力奔馳。何況身后還有一乘花轎跟隨。隊伍緩緩行進,直到日上三竿才趕到陳府。

    陳府今天也同樣熱鬧,親朋好友齊聚。見到新郎官人品不凡,自是交口稱贊。陳老先生出來迎接女婿,也打扮得一身光鮮,笑容可掬。天賜大禮參拜,口稱岳父大人。陳老先生樂得眉開眼笑,老懷甚慰。讓入廳中,香茶款待,問寒問暖。眾親友在座相陪,吹捧恭維。

    大姑娘出嫁自然免不了哭哭啼啼,長輩女眷左勸慰右叮嚀,花費了不少時間。天賜在廳中等候,也不知喝下了幾壺茶水。終于等到新娘子上了花轎,又是一路吹打,返回府城。隊伍中多了送親的娘家賓客,幾駕大車載著姑娘的嫁妝,聲勢更加浩大,走得也更加慢了。

    這一來一往路途不近,回到城中已是午后申時了。天賜疲憊不堪,暗想:“世上最苦最累的應該算是新郎官。這還不算完呢!”隊伍行到李府,家中諸長輩親友已經恭候多時了。新郎官一到,鞭炮齊鳴,彩聲雷動。此后便是種種繁文瑣節,天賜不甚明白,聽憑長輩們擺布,象一個木偶。新娘子頭上蒙著大紅的蓋頭,吉服十分寬大,別說面貌不得而知,就連身材如何也難以分辨。

    新人拜過天地,新娘子送入洞房,可以喘口氣了。新郎官卻仍脫不開身。今日賓客盈門,喜宴一擺就是幾十桌。席上觥籌交錯,吆五喝六,場面十分熱鬧。李大人忙于應付,笑逐顏開,仿佛年輕了十歲。見父親高興,天賜也隨之歡喜,酒到杯干,來者不拒。長輩們只是走走形式,尚能應付。王致遠等一干好友卻是不饒人的,天賜酒量再豪也敵不過這許多如狼似虎的酒客。這一席酒直飲到掌燈時分,天賜酩酊大醉。

    勉強支撐到眾賓客相繼散去,天賜跌跌撞撞來到洞房,一頭撞開房門。喜娘連忙上來相扶,天賜將她推開,只覺腦中昏昏沉沉,眼前的景象不住晃動。模模糊糊看見合歡床邊坐著一個紅色的人影,不問可知是新娘子。天賜吃力地向新娘子走去。剛到床邊,話也沒來得及說一句,只覺一陣天旋地轉,撲倒在床上。耳邊傳來一聲嬌呼,而后便人事不知。

    不知過了多久,天賜從睡夢中驚醒。眼前一片漆黑,口干舌燥,頭痛欲裂。摸摸身上,衣服鞋襪都已經脫去,身上還蓋著條錦被。他漸漸回想起昨夜的喧鬧,知道是酒醉虛度了春宵。大約是新娘子服侍寬衣解帶,上床安寢。耳邊傳來輕微的呼吸聲,身旁還臥著一個人兒,是新娘子。天賜萬分愧疚,想推醒她,手伸出一半卻又停住了。臥在他身旁的是一個陌生人,卻又是將陪伴他一生的結發之妻,這令他啼笑皆非。終于天賜定下心神,輕輕喚道:“娘子,娘子!”

    新娘子睡得不沉,倏然驚醒,擁被坐起,說道:“官人醒了!口渴不渴?我給官人端茶去。”聲音甚是嬌美。

    天賜誠惶誠恐,不知如何應付。他平日里伶牙俐齒,現在卻仿佛不會講話了。結結巴巴道:“我不渴,一點也不渴,你歇著吧!”

    新娘子柔聲道:“酒醉初醒,能不口渴嗎?臨睡前我在爐上煨了一壺茶,現在還熱著呢!”掀開錦被,披衣下床。窗上透入一絲朦朧的月光,依稀看得清楚。新娘子已經除掉了那件寬大的吉服,只著帖身的中衣,襯托出女性嬌美的身軀,亭亭玉立,凸凹畢現。走起路若風擺楊柳,裊裊娜娜,著實動人。天賜心中怦然。

    驀然室中一亮,新娘子提起了茶壺。紅紅的爐火為她娉婷的背影添上了一圈金色的光環,就像一位圣潔的女神。天賜隱隱有一絲沖動,想上去抱住她,親親她,向她輕輕說一句:“我的好娘子!”

    室中忽然又暗下來。新娘子放下茶壺,手捧茶盞,走回床邊。茶盞上兀自白汽騰騰,新娘子輕輕吹吹,又淺淺嘗嘗。說道:“不燙了。官人請喝吧!”

    落日風雷

    落日風雷

    作者:笑笑香妃類型:現情狀態:連載中

    一帶清清的小河灣,綠樹環抱,水鳥翔集。河灣畔座落著一個十來戶人家的小村莊,炊煙裊裊,雞犬之聲相聞。運河水自南而北劃破廣袤的齊魯大地,從河灣邊靜靜地流過。不時駛過的舟船更為這寧靜的田園風光增添了幾許生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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